結婚後我和妻子一直分房睡。
起初我問她能不能搬進主臥。
她不帶猶豫地拒絕了我。
“不用了,鐘煦會介意的。”
“當初要不是你,我們也不至於走到那一步。現在就這樣吧。”
鐘煦是她的初戀。
我愣在原地,好半天才說了聲好。
後來我想,反正這樁婚姻也不過是為了幫我們家渡過資金鏈斷裂的危機,順便解決她家公司那樁棘手的官司。
各取所需罷了。
等事情辦完了,自然就該散了。
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提過。
之後的三年裏,她出席任何場合都帶著他。
家宴帶他,年會帶他,連我爸過生日,她身邊站的也是他。
所有人都在猜,誰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。
現在好了。
該解決的都解決了。
我也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