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安當了二十年家庭主夫,終於把兒子養大成人送出國。
他閑不住,打算去替在工地打工的老伴分擔壓力,鄰居知道後笑著調侃:
“那你是該去看著她,現在的工地夫妻可不少。”
林建安第一次聽見這個詞,不解地問什麼意思。
聽鄰居解釋完後他笑著搖頭,“這年頭怎麼可能有這個東西,就算有,我家芝蘭也不會的,放心吧。”
畢竟他和謝芝蘭從小一個村長大,從上世紀末扶持到如今。
她每個月九千工資有八千都給他,在家跳廣場舞時連異性的手都不碰,更別說在工地找男人了。
這次去謝芝蘭工地他都沒跟她說,想著給她一個驚喜。
可剛到工地找人問她的行蹤,那人卻開口一句,“芝蘭是我相好,你找她什麼事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