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做主,給我女友和村裏唯一的傻子辦了喜事。
鄰居大娘問他:
“建國,這林家閨女不是嘉言的對象嗎,你這麼做嘉言能同意?”
我爸卻毫不在意:“嘉言有手有腳,他以後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,好不容易有人願意嫁給周明,我是廠辦主任,當然要先給周明考慮。”
我站在喜堂外,恍然間明白了。
為什麼我爸明知我談了女友,還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,那些人不是保姆就是洗碗工。
也明白了,女友說她要告訴我一個秘密,是怎樣的驚喜。
我爸見我回來,還喊我上台:
“嘉言,為了避嫌,你今天就和林默結拜個異性姐弟吧。”
“來,過來見見你姐夫。”
那刻,我腦子裏的弦徹底崩斷。
好像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什麼爸什麼姐姐,你倆以後都和我沒關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