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破產負債百萬那天,推開婚房的門,撞見妻子和我的親弟弟翻雲覆雨。
弟弟自斷一指發誓酒後亂性絕不再犯,妻子轉身賣了娘家唯一的房子替我湊錢還債。
我媽哭著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,我咬碎牙齒,認命地過了六年。
六年裏她陪我吃盡苦頭東山再起,成了商界人人稱讚的糟糠之妻。
直到公司上市的慶功宴上,五歲的侄子突然衝上台,指著全家福大喊:
“爸爸,你為什麼之前老是抱著別人的老婆?”
我隻當童言無忌,剛想把小侄子抱下台。
妻子卻放下杯子,從包裏拿出股權變更確認書:
“趙一鳴,既然孩子都看出來了,那我也直說吧。”
“公司現在的絕對控股人已經是我了,你弟弟在樓下等我們一家三口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