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屆科舉有兩個笑話。
一個是策論第一,總榜倒一。
另一個是文試第一,總榜倒二。
我是第一個。
不是才疏,是眼瞎。
我自幼視物模糊,考場小字如蟻,一到文試就漏題錯行。
夫子把我連人帶書箱扔出書院,同窗甩著我的落榜卷嘲笑我是“半瞎秀才!”。
所有人都懷疑我是外邦派來的細作。
隔天,第二個笑話也被扔了出來。
夫子指著我們倆的鼻子罵:
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“朝廷要的是全才,不是你們這種瘸腿的殘廢!滾出去,別臟了書院的門楣!”
我卻和他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光。
兩張考卷一比對,優勢加起來甩了這屆解元八十條街。
“秋闈還有四個月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有沒有興趣拿個榜首玩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