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省台主持人的選拔,我苦練了三個月發聲。
錄好滿意樣音那天,我滿心歡喜地去找身為校播音部部長的男友宋知臨。
可他隻聽了十秒就按了暫停,語氣敷衍:
"你沒這方麵天分,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力氣。"
轉過頭,他對著連繞口令都讀得磕磕巴巴的學妹江映溫柔安撫:
“沒關係,發音可以練,我帶著你一句一句找感覺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我拿過校主持人大賽冠軍,而江映專業課回回倒數第一。
可他對她是耐心,對我是貶低。
瞥見我紅了眼,宋知臨不耐煩地皺起眉。
隨手抽出一張“老年大學詩朗誦班”傳單,像打發叫花子一樣丟給我。
他身邊的江映回過頭,朝我投來一個無辜卻充滿憐憫的笑。
我攥緊那張傳單,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。
半小時後,我推開了那間滿是風濕膏藥味的老年活動室。
講台上,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正給大爺大媽們做基礎示範。
他開口的瞬間,我頭皮一陣發麻。
宋知臨總自詡專業第一。
可眼前這個男人一開腔,才讓我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