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辦及生辰宴這天,一口咬定我眼盲的養父輕薄於她。
親生父母氣急了,當場下令要將我養父腰斬。
我聲嘶力竭跪在身為大理寺卿的夫君麵前,求他還我養父一個公道。
可裴妄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你養父一個平民,衝撞郡主本就該死,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流放三千裏!”
我抱著兒子苦苦哀求:
“言兒,你求求你父親,救救娘的父親,他也是你外祖父。”
可兒子卻一臉嫌惡地推開我,大喊道:
“我沒有乞丐一樣的外祖父!敢欺負明霧小姨,你們都是壞人!”
我怔愣地看著他們,擦幹眼淚,自請下堂。
多年後,我與他父子在街頭重逢,裴妄愣愣的看著我。
兒子撞進我懷裏叫了聲娘親。
我笑了笑,輕輕推開他:
“小公子認錯人了。”
畢竟我家那位暴君和小霸王最愛吃醋,可容不得別人亂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