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患有嚴重潔癖的老公從來不讓我隨便坐他的車。
上次下雨天我褲子濺了泥點,剛拉開車門,他立刻按住我的手。
"等一下。"
他從後備箱翻出一次性座椅套,鋪平後他看著我,還是不怎麼滿意。
"你要不還是打車回去吧?"
我歎了口氣,轉身擠在茫茫人海中打起了車,等到很晚才回到家。
可上周公司團建,我親眼看見他副駕坐著新來的實習生小趙。
她穿著沾滿燒烤醬的白裙子,鞋底全是草地的泥。
大大咧咧把腳翹上了儀表台。
他什麼都沒說。
甚至越過身體幫她調了座椅靠背的角度,完全沒在意被弄臟的衣服。
我站在停車場入口,手裏還攥著他早上塞給我的那包一次性座椅套。
忽然覺得手裏這東西比什麼都燙。
原來他的潔癖,隻對我設防。
我把那包座椅套扔進垃圾桶,訂了張單程車票。
這一次,我不用再問他“能不能上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