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院年展評審那天,男友將把學妹蘇淺語的水彩掛到了推薦牆正中央。
而我的畫被塞在走廊盡頭的角落,歪歪斜斜靠在牆根。
蘇淺語站在畫前,羞澀開口。
“會長,我這幅真的夠格嗎?”
紀衡之笑著拍了拍畫框。
"構圖靈動,色彩通透,是今年最有天賦的作品。"
我擠進人群,問他為什麼。
他當著圍觀同學的麵歎了口氣。
"你用色太臟,構圖也死板,天賦是勉強不來的,別鑽牛角尖了。"
周圍傳來低低的笑聲。
我咬著嘴唇不說話,他又補了一句。
"我給你報了個誌願崗,老城區有家畫材店缺人整理庫房。"
"你先去把顏料和紙張的脾性摸透了,再談創作的事。"
我沒吭聲,第二天去了那家破舊的畫材店。
店裏全是灰,貨架亂七八糟。
老店主的孫子蹲在地上,拿削剩的炭條在包裝紙背麵隨手畫速寫。
我瞥了一眼,整個人定在了原地。
那是一幅完整的人體結構速寫。
比紀衡之拿國賽銀獎的作品,好了不止十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