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隊公開招募成員那天,女友把竹馬的名字填進了正式成員名單。
而我陪她排練了整整兩年的位置,被一筆劃掉。
顧笙寒抱著吉他,故意在我麵前問她。
“學姐,我節奏感真的可以嗎?”
唐傾瑤攬著他肩膀,笑得溫柔。
“你嗓音辨識度極高,是咱們樂隊最缺的那塊拚圖。”
我攥著歌單擠到她麵前,問她憑什麼。
她當著排練室所有人的麵沉下臉。
“你音準飄,氣息也撐不住副歌,天賦這種東西真的沒法強求。”
有人在後排竊竊私語偷笑。
我眼眶發紅,她卻又慢悠悠補了一刀。
“城南有家清吧招駐唱,一晚三百,你先去那兒練練台感。”
“等什麼時候能把一首完整的歌唱下來不破音,再回來談樂隊的事。”
我沒哭,第二天晚上真去了那家清吧。
我坐在角落等排號,舞台上忽然亮了一束暖光。
一個穿黑色衛衣的女人坐在高腳凳上,隨手撥了兩下琴弦。
第一個音砸下來,我手裏的琴包掉在了地上。
那種聲音,是唐傾瑤砸一百萬設備都混不出來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