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天,明鬱抱著四歲的兒子,站在閨蜜小舅舅,周家掌權人麵前,低頭求一劑救命的藥。
她不敢抬頭。
因為那個男人,是她五年前“睡完就扔”的前男友,周以擎。
當年她還是富家千金,張揚跋扈,高考前夜把他堵在小旅館,逼他陪睡,拆骨入腹,玩膩了一句“沒意思”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如今他掌權周氏,位高權重,手眼通天。傳聞誰提一嘴前女友,誰就會破產。
而明鬱改名換姓,是個連房租都湊不齊的單親媽媽,悄悄蟄伏在他身邊求藥。
周以擎從她身邊走過,目光淡漠。
他有嚴重臉盲,沒認出她。
明鬱鬆了口氣。
可後來,周以擎開始頻繁出現在她麵前。明明記不住女人的臉,卻總盯著她出神。
直到某天深夜,他將她抵在車門上,掌心貼著她的後背,聲音啞得像砂紙:“小騙子,你還要騙到什麼時候?”
明鬱腿軟了。
周以擎眼尾通紅:“小騙子,別跑了,再跑我要強製愛了。”
“你當年就是這樣對我的。”
“寶寶,別膩,別不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