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出事那晚,顧瀾給出差的溫蕊打了近百通電話,聽筒裏隻剩冰冷的關機提示。
深夜,電話終於接通,聽筒裏卻傳來陌生又戒備的男聲,壓著怒意:
“你是誰?半夜給我老婆打電話有什麼事?”
顧瀾握著手機驟然僵住。
這個他熟記十年、從未撥錯的號碼,此刻陌生又諷刺。
沒等他回神,溫蕊立刻回撥電話,語速輕柔地搶先解釋,不給他絲毫質問機會:
“阿瀾別誤會,剛才是子睿接的。他得了身份妄想症,總把我當成他過世的妻子。”
她語氣放軟,帶著刻意的包容:
“他孤身一人太過孤獨,我才帶著他出差,你別跟他計較。”
顧瀾心口驟涼。
原來她次次拒絕他同行出差,從不是工作不便,隻是她的行程永遠留給了白月光陳子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