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旅行,我們三人前往冰島看極光,閨蜜陳知知的圍巾被風吹掉了。
男朋友陸時硯連忙脫下圍巾將她裹得嚴嚴實實。
轉頭對我說:“快幫知知撿一下,這是她最喜歡的圍巾。”
我頂著狂風追了很久,終於撿到圍巾,回過頭,極光已經消失,他們也不在原地了。
手機收到一條信息:“你太慢了,知知怕冷,我先帶她回去了。”
異國他鄉,我站在路口等了六個小時,攔了二十多輛車,終於有人願意帶我一程。
等回到酒店,已經是淩晨。
我渾身都凍僵了,卻看到他們裹在被子裏,挨在一起看今天拍好的照片。
他們聊著攝影和極光,那是我永遠插不進去的話題。
陸時硯看到我,皺了皺眉:“怎麼這麼慢,給你打了溫水,去暖暖吧。”
我摸著杯子,裏麵的水早已經涼透了。
埋在心底的疲憊湧上心頭。
也罷。
改簽了最近的機票,退掉預定的酒店。
追不到的極光,不必再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