複婚後,被封存記憶的沈嘉信扔下我,自己去做了結紮。
“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用孩子綁住我。”
我點點頭,什麼都沒爭。
連他和那個貧困生糾纏不清的事,也懶得提。
我隻是告訴他,以後想碰我,可以。
但別帶著別人的味道。
他答應得很好。
可那晚,他喝多了,沒脫衣服就抱著我就往床上壓。
我聞到他領口那股難聞的香水味,直接一瓶酒精噴進他眼裏。
沈嘉信被辣得雙眼通紅,終於徹底爆發:
“你他媽有完沒完!你竟然還嫌我臟。”
“你失蹤的那幾天,誰知道有沒有被玩爛?”
“我不過睡了她一次,哪比得上你臟!”
我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沈嘉信不知道。
當年為了救他,我花一千萬給他做了記憶封存治療。
他忘了,是我替他受的罪。
也忘了,真正臟的人是他。
而現在,封存期隻剩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