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西藏采風時被人推下山崖,摔進雪溝,引發雪崩,被埋得隻剩一口氣。
意識渙散時,我竟撥通了五年後李謹言的電話。
我哭著喊他名字,一遍遍求他救我,說我好冷,好怕。
可電話那頭始終很安靜。
直到我聽見孩子嬉鬧著喊“爸爸媽媽”。
我懸著的心忽然鬆了,忍不住紅著眼笑:
“是你救了我,對不對?”
“我們後來有幾個孩子?”
聲音冷得發沉。
“今晚八點,搜尋隊會找到你的屍體。”
我渾身發僵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他又平靜補了一句:
“孩子不是你的,是我和林若的,一兒一女。”
“而且,在你之前就有了。”
“我和你在一起六年,隻是一場遊戲。現在告訴你,是讓你死得清楚一點。。”
閨蜜林若嬌笑著接過電話:“你不會真以為,謹言和你結婚是愛你吧?”
“他不過是聽我的話,陪你玩玩。”
“連你們的結婚證,都是假的。”
我張了張嘴,卻隻吐出一口血。
原來我拚了命想活下去的未來,早就爛透了。
這樣的以後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