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海島有個規矩,女子一生隻有七次隨潮出島的機會。
若七次潮汐過盡,仍未嫁出島去,便隻能留在島上嫁給本地漁民做一輩子的守島人。
為此我攢了七次趕海換來的珍珠,央阿婆給我縫了一件最好看的嫁衣。
等那個說要帶我離開海島的男人來接我。
可整整七次大潮,我站在礁石上望斷海平線他的船都沒有來。
碼頭上,老船長磕了磕煙杆。
“這都第七次等潮了。”
“你那個搞研究的男人,又跑去隔壁島照顧那個暈船的女同事去了。”
我笨拙地掏出他給我的手機,撥通號碼。
“沈鹿受不了風浪,吐得快虛脫了!”
“如果我不管她,她這輩子就廢了!”
“最後一次,等我把沈鹿送回去養好我就來接你。”
來海島四年,我為他等了七次潮汐。
可那個姑娘總是出事,我也總被丟下。
看著被掛斷的電話,我默默擦掉臉上被海風吹出的淚。
沒有最後一次了。
三天後潮汐一退,我就要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