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誌願時,父親為了避免偏心,特意為我舉辦了抓鬮儀式。
“亦誠,如果你抽中上海的師範大學,那就要老老實實去照顧你弟弟。”
和我有娃娃親的青梅沈青青用力推了我一把。
“反正我已經決定降分去陪亦安,給你機會自己選,省的你總抱怨我們偏心。”
我顫著手抓起紙團,看清上麵的文字後心如死灰。
母親笑了幾聲,轉身拍了下弟弟的肩膀。
“以後你哥照顧你,媽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畫麵。
我一言未發。
隻是在他們沒有注意的角落,拆開了所有紙團。
二十個紙團,每一張都寫著同一所名不見經傳的上海師範大學。
從小到大,他們的關心永遠隻傾斜在弟弟身上。
甚至可以為了他犧牲有關我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