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考場的前兩個小時,一個戴眼鏡的陌生女人找上來:
“我是十年後的你,專程回來替你考這場試。”
她掏出一模一樣的身份證準考證,連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“你進場會暈倒,作文寫跑題,最後差三分落榜。讓我替你寫,我能改變你的未來。”
我攥著準考證往後退,隻覺得這人瘋了。
她盯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頓:
“你六歲時偷穿媽媽高跟鞋崴了腳,初二暗戀班長寫了一整本日記,昨晚你因為覺得自己考不上在被窩裏哭了二十分鐘。”
“還要我繼續說嗎?”
我僵在原地,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這時,眼前卻突然浮現彈幕:
【上輩子女鵝不相信她說的話,最後落得一個月兩千八工資的下場,患癌的媽媽也因為沒及時湊齊手術費活生生病死了。】
【看來她又要走上輩子的老路咯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