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賢王強娶的第八年,他帶回個女子。
我以為又是個和我一樣的苦命人,拿著東西打算去勸慰她。
誰知剛進院子,我便頓住了。
這裏明朗精致,與我當年剛進府時,賢王為磨我性子關我的陰暗偏殿完全不一樣。
沈雀打掉我遞過去的上好金瘡藥,看著我的跛腳嗤笑:
“我跟你可不一樣,我是主動跟王爺回來當王妃的。”
“你這樣欲拒還換的招數我見多了。”
“若是真純潔,你早該在新婚夜一頭撞死才是。”
說罷,她拿起我的手朝她臉上招呼。
倒下的瞬間,她笑的得意:“我與王爺共感,我痛一分,王爺便痛十分。”
“你敢對我動手,王爺定要找你算賬。”
我死寂多年的心在此刻活泛起來。
那豈不是一份藥能藥死兩個人?
我抬手狠狠打向她另一邊臉。
“那你怕是不知道,你口中的王爺昨夜還跪在我腳邊求我賞他一巴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