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著廢品站發臭的泥水,渾身顫抖。
鐵絲籠裏,一個人正趴在地上把餿包子往嘴裏塞。
一條惡犬對著他狂吠,他隻是死死護著懷裏那個包子,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“小安?”我聲音沙啞,喉嚨像吞了刀片。
哪怕他瘦脫了相,我也認得。這是我找了三年的傻弟弟,陳小安。
“哥......哥......”他看見我,包子掉進泥裏,爬到鐵絲籠前,沾血的手死死扒著鐵絲。
我剛要伸手,一根鐵棍猛地砸在他背上。
黑老大衝我吐了口唾沫:“這傻狗是我買來的沙包,趕緊給老子滾。”
我沒有報警,也沒離開,而是轉身鎖死了廢品站的大鐵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