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中狀元那天,母親帶著姐姐來道喜。
路過荷花池畔,姐姐不慎落水,後被夫君所救,夫君為姐姐名聲著想意娶她為平妻。
我自是不肯。
但夫君吃了秤砣鐵了心,不顧婆母阻攔,冒著革去功名的風險也要堅持將姐姐迎進門。
姐姐本就身子骨弱,落水後更是留下病根。
進門後好不容易懷了身孕,卻在一場風寒下不慎小產。
姐姐小產後,夫君用盡金貴藥材,遍訪名醫也未能將姐姐養好,終是在我被診出懷孕那天香消玉殞。
夫君因此恨毒了我。
“若非你懷孕的事觸碰了她的傷心處,葭兒又怎會死,她都死了,你怎麼好意思活?”
我和尚未成型的孩兒被夫君亂棍打死。
重生回到夫君中狀元那天,母親帶著姐姐來府中做客。
“你一向木訥,你夫君如今又是狀元,日後少不得要帶家眷出席場麵,你怕是應付不了。”
“正好你姐姐讀過幾年書,見過些場麵,她能幫你夫君應付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