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活一世,我不再討好身為音樂教授的老婆。
她開車去學校上課,我就騎自行車去學校工作。
前世,我明知她是為了氣自己的初戀男友,才要跟我結婚,但出於喜歡我還是答應了。
我以為日子過著過著就好了。
結果她卻對我始終冷淡。
我想跟她溝通,她卻皺眉看我。
“你身上沒有一點藝術細胞,我跟你無話可說!”
我跟她哭訴她的冷淡,她卻說:“我們沒有靈魂的共鳴,保持冷靜是必要的結果。”
臨死的時候,我在她那本塵封多年的日記裏看到了實話。
她說她後悔嫁給一個不懂藝術的廢物,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沒有結婚。
我傷心欲絕,當場斷氣。
萬幸,我重生回到她和初戀男友重逢的那年夏天。
這一次,我不再吃醋,而是選擇離婚來成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