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訂婚那天,從小偏心我的爸爸卻把象征繼承人的扳指戴到他手上。
我愣在原地。
我從小受寵,弟弟從小不受重視。
我從沒想過爸爸會把集團交到弟弟手裏。
我想學足球,家裏請最好的教練;
弟弟想學籃球,卻被罵不務正業。
我考年級九十,爸爸買名牌手表獎勵我;
他考年級第一,爸爸卻讓他別驕傲。
我戀愛自由,爸媽說會為我兜底;
他隻是和女生打個電話,就被嚴厲訓斥。
我以為家裏所有的資源都會向我傾斜。
我以為公司未來也會是我的。
我甚至常勸他們對弟弟好一點。
直到爸爸毫不猶豫把扳指給了弟弟。
我想上去質問爸爸,媽媽卻拉住我。
“我們從小偏愛你,虧欠你弟弟。”
“現在他跟傅家訂婚,沒有像樣的聘禮我們家會被笑話的。”
“有爸媽養著你,你永遠是爸媽的寶貝。”
聽著媽媽冠冕堂皇的話,
我終於懂了,他們是故意把我養成這樣的。
這裹著蜜糖的毒藥,我竟然吃了二十多年。
我一把甩開媽媽的手。
這被刻意養在溫室裏的花,我不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