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葉可第九次毀掉我和厲寒川的婚禮。
我氣得報警要抓她,卻被厲寒川攔住了。
“昭意,小可是我的病人,情緒不穩定。我作為心理醫生,必須要治好她。就當是為了我,你再忍最後一次。”
“我保證,會補一場最完美的婚禮給你!”
我心頭一軟,相信了厲寒川。
直到昨晚,我聽到他倚在車邊和朋友打電話。
“葉可根本沒病,她就是我養在外麵那個。吃醋胡鬧呢!”
“你嫂子?放心,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。葉可都鬧了九次,哪次不是我哄兩句事情就過去了。她舍不得和我退婚的。”
風很冷。我站在原地,看著厲寒川的車尾燈逐漸消失。
後來,第十次婚禮。
葉可照舊在搞破壞,但新娘休息室裏隻剩下空蕩的婚紗和一紙退婚書。
厲寒川,你看。
這一次,我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