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,我考3分,弟弟卻考了703分。
但爸媽卻不敢笑,臉上更不敢流露出丁點喜悅。
就連青梅手中為弟弟慶祝買的機甲高達蛋糕,也直往身後藏。
因為...這是我重度抑鬱的第三年。
看著他們滿眼失望,我從喉嚨裏擠出解釋:
“我高考的時候手抖,抑鬱軀體化...”
可媽媽一把撕碎了那張頂尖心理專家的號,那是她排了一整夜才搶到的。
她也沒有像過去無數個日日夜夜那樣抱住我,
而是滿臉絕望。
“三年了,你抑鬱症什麼時候才能好!”
“你爸白天上班晚上開網約車,我二十四小時守著你,生怕你想不開,昊天都不敢大聲背書,還把臥室讓給你!”
“我們都在拚命拉你出來,你呢?”
我看著她,心裏劇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