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妄破產那年,是我陪他躲債主、睡地下室。
為了替他還賬,我進了夜場,
一杯一杯把自己灌成了別人嘴裏的笑話。
八年後,他重新站回人前,
第一件事卻是把初戀林知夏接回了家。
朋友聚會那晚,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立了三條規矩。
“第一,在外麵離我三米遠,別讓人誤會我們的關係。”
“第二,知夏臉皮薄,你以後見了她,就說自己是我的助理。”
“第三,以前那些陪酒的事,一個字都不許提,臟。”
林知夏捧著茶杯,小聲補了一句:“許助理,以後麻煩你多照顧我。”
滿屋子人都在笑。
我也笑著點頭:“好。”
第二天,我搬進客房,把主臥、衣櫃、合照全讓給了她。
他嫌我碰過的門把手臟,我就請了保潔上門消殺。
周妄回家後卻紅了眼,攥著我的手問:“許盈,你到底在鬧什麼?”
我沒有力氣掙紮,也沒有回答。
抽屜裏的體檢報告顯示重度胃癌晚期。那是八年猛灌烈酒留下的絕症。
還有三天,我就要去外省,
“他以為我去爭風吃醋,其實我去簽臨終協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