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裝修好那天,我發現主臥牆上的海棠畫被換了。
換成了一幅向日葵。
我問傅清妍,她隨口說:
“知遠喜歡這個,順手就改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不懂這些。”
可那幅海棠,是我母親生前給我畫的。
我盯著空蕩蕩的牆,半天沒說話。
傅清妍以為我又要較真,語氣不耐。
“別為一幅畫上綱上線。”
“知遠隻是幫忙看裝修,他眼光比你好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,不止這幅畫。
衣帽間按許知遠的身高改了掛區。
書房選了他常用的胡桃木色。
連床頭燈,都是他說“太亮會睡不著”,傅清妍才換掉的。
我曾經以為,這是我們的婚房。
原來我隻是被允許住進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