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死後第七天,我看見害死她的女人開了直播。
她抱著那個自閉症男孩,聲淚齊下:
“我不要賠償,我隻要那個惡毒幼師給我兒子道歉!”
可男孩轉來那天,是他媽媽哭著求我老婆多費心。
我老婆每天給他單獨做社交引導方案,寫觀察日記。
後來男孩咬傷同桌,我老婆按規定讓雙方家長都到園。
男孩媽媽當場摔了水杯。
“你就是看我兒子不會表達,才敢欺負他!”
她轉頭發出驗傷視頻,說我老婆長期虐待兒童。
男孩胳膊上全是指印,法醫初檢都說像成人造成的。
我老婆解釋不清,被家長堵在樓梯口罵了三個小時。
園方怕鬧大,逼我老婆先停課。
網上的罵聲鋪天蓋地,我老婆被網暴到不敢出門,最後在浴室割了腕。
再睜眼,我竟然又回到了男孩剛轉來的這一天。
我沒猶豫,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