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心理醫生女友去婚禮彩排。
到了現場,卻見新郎服被女友診所的同事周明銳穿上了。
周明銳遞給我一張心理幹預同意書:
“徐醫生說你嫉妒心太重,今天這場婚禮由我來彩排,幫助你治療。”
隔著單麵玻璃,我看到女友準備和他練習交換戒指後的親吻。
我打電話過去,周明銳笑得滿是優越感:
“你看你看,他果然急了,他這占有欲簡直病態。”
背景音裏,女友徐念的聲音冷智又專業:
“老公,這是脫敏療法,你熬過去就痊愈了。”
我一個人站在門外,渾身發冷。
一年前,她帶周明銳回家,當著我的麵和他喝交杯酒,說是治療我愛吃醋毛病。
我氣得摔了筷子,卻換來她連續一個月帶周明銳回家。
半年前我出車禍,她卻陪周明銳去外地旅遊,說是幫我打破情感依賴。
我在病床上疼了一宿,最後是護工幫我倒了水。
一次次治療下,我愛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。
婚慶公司打來電話,問我婚禮方案是否敲定。
我看著台上擁抱的兩人,千瘡百孔的心終於碎成了粉末。
“不用了,婚禮取消。”
她的脫敏治療太痛苦,我決定直接切除她這個病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