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民政局領證的前一天,顧宴廷車禍失憶了。
他忘了我們相戀的十年,唯獨把實習生趙念念護在懷裏。
“念念陪我吃過那麼多苦,誰敢動她一下試試!”
就在剛剛,趙念念不小心弄灑了咖啡。
滾燙的液體全潑在我的手臂上,燙出一片紅腫。
顧宴廷卻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“你平時在公司欺負念念就算了,現在還想碰瓷?”
他心疼地吹著趙念念毫發無損的手背。
轉頭踩碎了我熬夜為他修複的古董懷表。
“一個破表也敢拿來炫耀,馬上給念念道歉,不然滾出公司!”
我看著滿地稀碎的零件,那是他失憶前哭著求我修好的定情信物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跡,把辭職信和退婚協議拍在桌上。
“不用道歉,我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