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帶手術後,醫生叮囑我三個月內不能大聲說話。
偏偏女友宋知鳶和兄弟陸硯遲最愛拿這件事逗我。
每次我和宋知鳶吵架,陸硯遲都會拉著她往後退一步。
“聽不見哦。”
我急得喉嚨發疼,隻能攥著衣角重複。
陸硯遲就笑著撞她肩膀:“你看,我說吧,他說累了就不墨跡了。”
宋知鳶低頭笑了一下,抬手和他擊掌。
當晚,陸硯遲約她去酒吧看球賽。
宋知鳶神色鬆動,走近替我攏好圍巾。
“別鬧。”
“去休息室坐會兒,等這場結束我陪你去醫院。”
我不肯。
她握住我的手腕,把我推進休息室,反手落了鎖。
可裏麵堆滿了球賽活動用的堅果零食。
我對堅果嚴重過敏。
我拚命拍門,嗓子裏卻隻剩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