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參加女友的大學畢業典禮,我那在工地幹活的父親坐了三十個小時的硬座。
他局促地搓著粗糙的手,小聲求身為學生會主任的女友:
“瑤瑤,能不能用你們的校園攝影機,給我和歡歡拍一張合影?就一張就行。”
女友冷著臉將設備鎖進櫃子,大義凜然地拒絕:
“叔叔,學校的公共資源隻能用於拍攝優秀畢業生,我絕不能帶頭假公濟私。”
我爸紅著臉連連道歉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退到太陽底下。
我剛想上前安慰,卻聽到她忘了掛斷的藍牙耳機裏,傳來她青梅竹馬撒嬌的聲音:
“瑤瑤,你把攝影團隊調來給我拍這套‘野生機車寫真’,學校那邊不會怪你吧?”
女友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:“放心,為了你,就算背處分我也心甘情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