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元宵節,我和妻子說好要去我父母家。
我牽著五歲的兒子,剛踏進父母家小區的大門,老婆江瑤的手機就響了。
聽筒裏傳來妹夫秦遠的聲音。
“姐,我想給心心洗澡,可她一直哭著讓姨媽洗,心心大了,這女大避父......”
“我也實在沒轍了......”
我早已聽膩了他的無助,隻是牽著兒子的手緊了緊,沒說話。
而老婆江瑤卻立刻聲音放柔,滿是安撫的說馬上過去。
掛了電話,她臉上堆著熟悉的歉意。
“老公,妹夫一個人帶著心心,不容易。”
“我去看一眼,給心心洗了澡就回來,肯定趕在午飯前,陪你和爸媽吃飯。”
這不是商量。
是通知。
我看著她,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結婚六年,年年如此。
秦遠是這樣,江瑤也是這樣。
看著老婆頭也不回的的背影,辰辰扯了扯我的衣角,仰著小臉問:
“爸爸,媽媽又要去小姨夫家嗎?可她答應我,要和爸爸一起陪我搭樂高的。”
我蹲下來,摸了摸兒子的頭,壓下心頭的怒火:
“辰辰乖,我們先上去,別讓爺爺奶奶等急了。”
結婚六年,我等她陪我回我父母家,等了五年。
兒子五歲,等她一起玩樂高也等了五年。
今年,我不想再等了。
也不想讓兒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