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戲腰傷複發那年,好兄弟陸星野主動請纓做我的替身。
“川哥,你身體金貴,磕著碰著耽誤整個劇組進度。”
導演同意了,妻子江曼熙也覺得合理。
淋雨戲,他說我胃病容易犯,替我淋了一整夜。
江曼熙全程給他撐傘、遞薑茶。
擁抱戲,他說我腰傷舊疾複發,替我被江曼熙從背後抱了七條。
每一條她都收緊了手臂。
甚至就連親熱戲,他說尺度太大怕我不適應,替我把江曼熙摟進了懷裏。
陸星野每次拍完都會來找我,一臉心疼地說:
“這場戲太累了,你別去受這個罪。”
江曼熙也跟著附和:“他是真心替你扛。”
我一直信,直到殺青前一晚,副導演發來定妝照校對。
最後一張側拍,陸星野閉著眼,江曼熙捧著他的臉,嘴唇貼在一起。
備注欄寫著:第38場,吻戲替身,演員陸星野。
拍攝日期,是我腰傷根本已經好了的那一周。
我翻了通告單,那場戲導演根本沒安排替身。
是江曼熙親自跟製片申請的,理由是心疼我。
江曼熙,你替身都用到嘴上了,那這段感情,我也不必親自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