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村裏的老草醫,幾十年來分文不取。
村裏有個男孩讀完衛校回來當了醫生,頭一件事就是舉報我媽非法行醫。
他說我媽的草藥成分不明,耽誤病情。
我媽因此被罰了兩千塊。
隔天,村口幾個大嬸圍在一起議論:
“你們說之前讓翠芬給咱用藥,會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啊。”
“萬一有毒留在身體裏了咋辦。”
我媽聽了這些議論回家後大病一場,再也不碰那些草藥。
開春後流感季,村裏的衛生室被擠爆,那個男孩自己高燒不退,人都燒迷糊了。
他媽半夜來敲門:
“翠芬,我孩子燒的不行了,你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他治治吧。”
我媽邊關門邊拒絕:
“我這成分不明,別一碗藥下去,把他喝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