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是出了名的雞娃家長。
幼兒園,我多看了一眼動畫片,他們就把電視賣了。
換成一塊“離高考還有五千天”的倒計時牌。
小學,同桌上課找我聊天,我媽帶著律師函找校長,告同桌“幹擾未成年人接受正常教育環境”,同桌當場轉學。
初中,有男生遞情書給我,爸爸上門給人家父親講了一小時“早戀對資產淨值的毀滅性影響”。
他們把我當高考機器養了十八年,希望我一舉拿下高考狀元。
進考場前,校花卻突然當著監考老師的麵,笑嘻嘻的指著我說:
“林聽語,你的作弊神器可要藏好了,別讓人發現了。”
李思瑤越說越起勁:“聽說你對高考狀元誌在必得,有了作弊神器是不是可以門門滿分?”
聞言,監考老師神色凝重起來。
其他同學也竊竊私語。
我立馬掏出手機,打給媽媽,語氣平靜:
“有人誹謗我高考作弊,還有三十分鐘就要進考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