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陸清竹和我哥哥許皓軒聯合主刀了一台肝移植手術,我作為麻醉護士全程輔助。
門開的時候,患者家屬撲過來跪在地上,抬頭看了一眼他倆:
"謝謝你們夫妻倆,救了我爸的命。"
我剛要開口,陸清竹擺擺手說"應該的",扶起了家屬。
許皓軒順手幫她把肩上的線頭摘掉,三年裏,這種場景我早已看慣。
第二天科室表彰會,院長拍著陸清竹的肩膀,笑著說:
"小陸和許醫生可真是黃金搭檔,聽說連手術習慣都差不多,你們倆在一起得了!"
全科室的人都在起哄。
陸清竹站在台上,嘴唇動了動。
我在最後一排盯著她,等她說那句"我有男朋友"。
她端起獎杯,說了句謝謝領導栽培。
掌聲響起來的時候,我忽然覺得那個站在台上的她,我好像從未認識過。
原來在她眼裏,我隻是一個不必被介紹的背景板。
散會後的值班室,我把胸牌摘下來,連同那張結婚預約單一起鎖進抽屜。
然後拿起手機,給院辦回了那條擱置了兩周的郵件:
【國外交換的那個名額,我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