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草自帶小白臉係統,隻要他一委屈示弱,所有人就會降智般無條件偏袒他。
大一軍訓,為了迎新晚會的特種兵節目,他強收了全班的防曬和藿香正氣水,逼我們穿密不透風的皮衣排練。
“為了集體榮譽,這點苦算什麼?”
“不曬暈幾次,怎麼能凸顯咱們軍訓精神?”
我剛要反抗,他眉頭一皺,室友們立刻像被洗腦一樣指責我矯情。
上一世,紫外線過敏的我被全班強按在烈日下暴曬,熱射病猝死。
他對著鏡頭歎幾口氣,全校就一致聲討我是因為作息糜爛才暴斃,他反倒成了勵誌男神。
再睜眼回他拎著垃圾袋收繳防曬霜那一刻。
他再次委屈地皺起眉頭:“大家沒意見吧?”
看著周圍正要開口聲討我的同學,我直接掏出防狼噴霧對著他的臉按到底,趁全場慘叫時撥通保衛處電話:
“老師,有人在軍訓基地尋釁滋事搶劫財物,已被我正當防衛製服,請速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