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唯一的房子抵押了六十萬,救女兒的命。
錢到賬後,卡上餘額歸零了。
女兒死在手術台外麵,全家指著我的臉罵我貪錢害命。
老婆扇了我兩巴掌,說我還不如一條狗。
我跪在醫院走廊查了三天流水,沒有任何轉出記錄。
銀行說賬戶操作正常,錢是正常支出。
我瘋了一樣找證據,最後被嶽母家人堵在天台上。
“你還我外孫女命!”
他們嘶吼著步步緊逼,我一腳踩空,失足墜下了天台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去銀行那個早上。
老婆坐在沙發上催我:
"快點去辦,女兒等不了了。"
我看著她,笑了一下。
"行,我去。不過這次,錢打到哪個賬戶,你當著我麵說清楚。"
她臉色變了一瞬。
"你什麼意思?你不信我?"
我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:
"我信你。但這筆錢,我要全程錄像,逐筆追蹤。"
"誰敢碰這個錢,我就跟誰拚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