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的兄弟被前妻一家羞辱,我和女友連夜驅車1700公裏趕了過去。
我們配合默契,我負責打人,她負責堵門。
兄弟愣了一下隨即加入戰局,回家路上我們三個看著彼此臉上的傷痕,不由一起笑出了聲。
他笑著,眼底卻全是心酸:“你倆可不要吵架啊,不然分手以後我跟誰啊。”
顧明棠坐在駕駛位翻了個白眼:“我們好的很,不會分手謝謝。還是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那天起我就正式收留了兄弟,照顧他的衣食起居,鼓勵他開啟新生活。
顧明棠每次都用手狠狠戳我的腦門:“沈遲,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你女朋友。”
直到我出差三個月回來,發現顧明棠的車上多了個藍色拚豆掛件,她咬死不肯承認是誰送的。
我冷下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