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配得感極低。
出生時,我自覺不配生在產房,硬是死死拽著我媽臍帶三天三夜。
直到她中途去了趟廁所,我才鬆了口氣,釋然地掉進馬桶。
被拐時,我又自覺不配坐人販子的六座小麵包,抱著他大腿死活不上車。
直到環衛工人推著垃圾車經過,我才雙眼放光,奮不顧身跳了上去。
此後,人販子前後把我轉賣了八手。
每一手我都把錢原封不動退回去:「不用不用,白給就行,收錢多不好意思。」
人販子沒轍了,隻能罵罵咧咧地帶我一起家徒四壁。
終於,在我親生父母帶著警察找上門那天,他感激涕零地戴上手銬,如釋重負:
「交給你們了,你兒子腦子這病,得好好治治。」
爸媽二臉茫然,當時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直到當天晚上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