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家的第三年,養弟岑景昭把我從二樓推下,導致我下半身永久癱瘓。
爸媽當著我的麵,把他退回福利院,注銷了收養關係。
姐姐刪掉他所有照片,再也沒提過他的名字。
連家裏的傭人都說,少爺回來三年,終於像這個家的人了。
我也以為,那些沉默和回避是愧疚。
是他們在替我疼。
直到那天,姐姐手機忘在餐桌上。
屏幕亮了一下,彈出一條消息:
“姐,你什麼時候回家?媽醃了你愛吃的蘿卜。”
發件人備注:弟弟。
我怔了怔,手指滑上去。
置頂的是一個沒有我的家庭群,群名叫【昭寶和他的家人們】。
裏麵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,記錄著他離開後的每一天。
爸媽在群裏一口一個“寶貝”,姐姐動輒給他轉賬幾萬塊買名表。
甚至連外婆臨終前,都在群裏給他留了一句語音:
“昭寶別怕,外婆永遠愛你。”
我呆坐在輪椅上,環顧這個常年隻有保姆陪我的空蕩大宅。
終於明白,原來被退回去的,從來不是他。
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