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來確認公司年會座位表時,顧佳曼正幫賀景昭挑袖扣。
她對著鏡子比了比,語氣淡然:
“主桌十個位子,我一個,景昭和他兄弟各一個,剩下給合作方。”
管家遲疑:“那先生坐哪裏?”
她皺了皺眉。
“後廳第三桌有個空位,靠洗手間那側,安靜。”
管家沒敢接話。
靠洗手間的位子,連實習生都嫌晦氣。
而我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。
六年前她被前未婚夫甩在紅毯上,滿堂哄笑。
她紅著眼盯著在台下的我,聲音嘶啞:
“你敢不敢娶我”。
我以為我接住了她的狼狽,就能換來一點真心。
可六年裏,她把偏愛全給了那個和前未婚夫長得像的男人。
給我的,永遠是他挑剩的。
我死前最後清醒那天,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。
她沉默了很久,最後說了句:
“對不起。”
再次睜眼我回到了六年前那場婚禮。
她的手剛伸過來,嘴唇微張,正要說出那句“你敢不敢娶我。”。
我連忙避開視線,在她開口前後退一步:
“既然新郎跑了,這席看來是吃不上了。”
“份子錢還能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