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親生父親接回家那天,繼母在接風宴上當眾嘲笑我沒文化。
她拉著親生兒子笑盈盈介紹:
“這是你弟弟陶宇澈,剛和程家大小姐訂婚。程家可是這片最大的地產商。”
陶宇澈挽著未婚妻程清嵐,鄙夷地打量我的舊襯衫:
“哥,你在鄉下十二年,高中畢業沒?要不要清嵐在工地給你安排個保潔?”
繼母歎氣:
“窮地方能認全字就不錯了。”
眾人哄堂大笑。
程清嵐漫不經心地點著手邊一份全英文文件:
“我這有個三家大律所都沒啃下來的跨國合同。你要能念出標題,我給你一萬塊見麵禮。”
大家幸災樂禍,等著看我出醜。
我瑟縮了一下,小心翼翼湊過去。
接著,我手指狀似無意地點在第三頁最致命的財務漏洞上,怯生生抬頭:
“這鬼畫符我看不懂。不過,要是它害程家破產了,那一萬塊還能給我嗎?”
看著他們瞬間僵硬的臉色,我在心底冷笑。
這份逼瘋律所的合同,不過是我這個頂尖律師隨手幫海外財團挖的致命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