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第二天,我就犯了急性腸胃炎。
肚子像被絞肉機來回碾過一樣,一陣接著一陣疼,我慘白著臉向教官申請:
“林教官,我急性腸胃炎,能不能去醫務室休息......”
她眼皮都沒抬,語氣冰冷:
“江逸,全連一百二十雙眼睛看著,你是我未婚夫,更得注意避嫌。”
“沒打報告,擅自脫離隊伍,要麼三千米,要麼烈日下軍姿三小時,你自己選,別想搞特殊。”
我著急道:“可我真扛不住了......”
她終於抬眼,目光裏帶著訓話時的嚴厲:
“別人能堅持,你也能。”
“今天你就是暈,也得給我暈在隊列裏。”
三十九度的高溫,我暴曬了整整三個小時,最後兩眼一黑栽在塑膠跑道上,才被送到醫務室。
再醒來時,隔壁響起未婚妻和她發小齊之昂的聲音:
“你既然紫外線過敏,我直接給你申請免訓。”
“接下來你就安心修養,不要再硬撐了。”
我聽著他們的對話,再回想她義正言辭的懲罰我。
胸口那口氣忽然提了上來。
我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,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“姐,我舉報你下屬林語溪,以權謀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