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霍明嫣的婚禮定在海邊,夜空繁星滿天,來了三百個賓客。
交換誓詞的時候,她的手機響了。
蘇謹星打來的。
“嫣姐,我一個人在醫院,好害怕。”
霍明嫣攥著我的手,眼神已經飄向門口。
“辭晏,十分鐘就回來,謹星沒有家人,他隻有我能依靠。”
她當著所有賓客的麵鬆開了我的手。
司儀愣在台上,全場鴉雀無聲。
我穿著剪裁考究的純白高定西裝,一個人站在星光下麵,像個被丟棄的笑話。
十分鐘,二十分鐘,四十分鐘,她沒有回來。
伴郎給我看了蘇謹星剛發的朋友圈。
一張急診室的自拍,刻意露出鎖骨,磨皮拉滿,配文寫著:
【有人深夜放下一切為我趕來,這大概就是偏愛吧。】
定位都沒關,三公裏外的私立醫院,掛的皮膚科。
我摘下胸花,轉身走向台下。
伴娘席上有一個沉默了整晚的女人,霍明嫣的死對頭。
她站起來,摘掉手腕上的伴娘手腕花。
“需要人送你去民政局嗎?趁繁星還沒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