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公筆試第一,我麵試前一天,卻接到弟弟的電話。
說爸媽在田裏中暑,昏迷不醒。
我掛了電話,連夜開了八個小時的車趕回去。
推開家門,愣住了。
爸媽好好坐在院裏乘涼,半點急症的模樣都沒有。
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:
“愣著幹什麼?快幫我們把行李抬上車。”
我心口發沉,滿是不解。
“這是......怎麼回事?”
弟弟笑著把一個行李箱塞到我手裏:
“不把話說嚴重點,你肯特意請假回來接我們?”
“哥,老家太熱了,反正你筆試第一,工作穩了,正好帶我們去京北吹吹空調享享福。”
我站在原地,行李箱的把手硌在掌心裏。
明明還是酷暑,我的心卻像被人按進了冰水裏。
他們隻知道我筆試第一。
可沒有麵試,這工作就沒了。
他們期待的搬家也就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