貧困生班草沒有論文無法畢業,他冒雨在我宿舍樓下求我把他加到二作。
“霆軒,我如果要延畢的話,家裏就不會再供我讀書了。”
“他們已經聯係好了人,就等我讀不成書去當上門女婿換錢給我弟買房娶媳婦!”
上一世,我心疼這個走投無路的男孩,心一軟就把他的名字報了上去。
一個月後,全網都在瘋傳我靠著大少爺背景,強搶寒門學子的科研成果。
聽證會那天,他拿出了全套偽造的實驗日誌,一口咬定我才是竊取者。
我父親被帶走調查,急火攻心突發腦溢血成了植物人,我們家名下的房產全部被凍結。
他卻拿著那篇頂刊論文,拿到了常春藤名校的全額獎學金,被媒體塑造成對抗學術霸權的平民鬥士。
重活一世,我看著站在宿舍樓下淋雨的他,在窗口大喊:
“這是學術不端,我不會配合你的,你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