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絕症那天,女友穿著婚紗跪在病床前向我求婚。
她說:“就算隻剩三個月,我也願意當你三個月的新娘。”
後來視頻爆火千萬播放,她成了感動全網的“五千年最深情女友”。
但我自知時日無多,又怎麼忍心拖累她。
所以我偷偷停掉所有續命藥,把千萬財產全部過戶到她名下。
哪怕夜夜痛到暈厥,渾身潰爛流膿,也硬生生吞下所有折磨。
隻求她往後一生安穩無憂。
可就在我簽下全部財產轉讓協議的當晚。
意識模糊之際,我聽見病房外父母壓抑的哭聲:
“就算想讓他學乖,但這藥也太傷身子了。”
母親哭的哽咽。
隻因為她無數次看見我悄悄藏在被褥裏染血的紙巾。
而未婚妻周倩瑩卻冷聲:“不讓他疼,他怎麼會鬆口讓子陽回來。”
“騙他得個癌症化療而已而已,等子陽回家,他就算做一輩子廢人,我周家也養得起他。”
林子陽,是當年被抱錯的假少爺。
而我當初願意回家的唯一要求就是送他走。
肺部因為斷藥的副作用讓我又猛然咳出一大團血塊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這場苦情戲,我已經沒有什麼時間再陪他們繼續演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