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起來,發現我和青梅竹馬孟疏結婚了。
我又驚又喜,光著腳跑出臥室去找她。
客廳裏坐著三個人。
我發小賀川,還有一個陌生男人,捂著胸口,臉色蒼白,躲在孟疏身後發抖。
孟疏看見我,眼神像看一條瘋狗。
"離婚協議你簽不簽?別再鬧了。"
我愣在原地。什麼離婚協議?
賀川把那個男人護在身後,衝我喊:
"季野,你要是再發病碰他一根手指頭,我報警。"
我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不認識那個男人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這十年做過什麼。
明明我們昨天才剛高考完。
我被推出門,門在身後鎖死。
而我連家門密碼都不知道。
手機沒帶,錢包沒帶,我穿著一雙拖鞋走在十二月的街上。
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,我狼狽地蹲在地上,不敢亂動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個男人出現在我麵前,不再是那副虛弱蒼白的模樣:
"季野,你不是早就認命了嗎?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,孟疏都不會相信你的。"
他背影消失在路口的時候,我低頭看見自己手腕上一道一道的舊疤。
我不知道這十年的季野經曆了什麼。
但我知道,他一定活得很苦。